行走的人:獲致幸福的恬靜藝術【O1BK00001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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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書名 Marcher la vie : Un art tranquille du bonheur
作 者 大衛•勒•布雷頓 David le Breton
譯 者 粘耿嘉
類 別 生活風格/走路文學
出 版 大田出版
出版日期 2022/02/01
ISBN 978-986-179-679-6
書本規格 平裝 / 224頁 / 14.8 x 21 x 1.56 cm / 國、高中以上 / 黑白印刷
內容簡介
 

我們行走,
是為了尋找自我,捨棄自我,
以及再度發現自我。
詩人/作家 任明信
作家 凌性傑
牙醫師/作家/環保志工 李偉文
作家/部落客/登山者 城市山人 董威言
─────────齊聲推薦

行走是一種時間經驗,也是一種空間經驗。
是一種對緩慢的禮讚,一種對漫不經心的品味。

行走,讓我們回到童年,那種無牽無掛的繞道再繞道,
即使沒有旁人,也會唱歌、跳舞,孤獨而熱情洋溢。
如果跑步是一首搖滾樂,那麼行走應該是一首爵士樂,
每個人都可以依照自己的節奏即興演出。
在踏出每一段陌生路途時,
都有無盡的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也是「自我的可塑性」,
走著走著,身體、感官、情感、時間、空間都變了。
法國作家大衛‧勒‧布雷頓以詩意的散文風格建構關於「行走」的三個時間層面:
我們夢想它;我們實踐它;我們記憶講述它。
在步伐與與步伐之間,他為我們召喚橫跨數個世紀的行走典範,
尤里西斯,梭羅,松尾芭蕉……所有無法忘懷的深刻境界,
在科技化,AI化統治的遲鈍人生面前,我們因為行走這個簡單的動作,
得到寧靜的樂趣,幸福的療癒,自由的生命。
行走是最簡單的旅行


齊聲推薦

踏出過度安逸的生活
人類因探索而成長,文明因野性而輝煌。身處現代社會,過度的安全、舒適和便利,
卻易於引致精神困頓、性靈空乏的弊病。有鑒於此,學習做個「行走的人」,
正是幫助我們重拾純真與幸福的不二法門。
──作家/部落客/登山者 城市山人 董威言

邁開前往幸福的步伐
因為科技進步,我們得以享有方便舒適的生活,
但許多的美好也隨著時代消失,長程徒步旅行是其中最可惜的。
幸好這本《行走的人》,提醒並激勵我們,暫且遠離螢幕,起身,走向幸福。
──牙醫師/作家/環保志工 李偉文


目次
 
動身行走
想像的道路
步調
智人步行者
走自己的路
不便之處
朝聖之路
美麗的逃脫
風景栩栩如生
在獨行與結伴之間
中輟生重新站起
步上療癒之路
歸途的憂鬱
── 011
── 023
── 029
── 039
── 047
── 067
── 083
── 101
── 119
── 149
── 165
── 191
── 217


作者簡介
 
大衛•勒•布雷頓 David le Breton
史特拉斯堡大學的社會學教授。他是法國大學科學院(Institut universitaire de France)成員,亦是史特拉斯堡大學高等研究所(USIAS)成員。出版著作超過三十本,包括《身體與現代性的人類學》(Anthropologie du corps et modernité),由法國大學出版社(PUF)出版。在他出版的著作中,同樣行走主題的有:《行走的禮讚》(Éloge de la marche,2000)及《行走:路徑與緩慢的禮讚》(Marcher. Éloge des chemins et de la lenteur,2012)。


譯者簡介
 
粘耿嘉
台北人,淡江法文系、歐研所畢。視南法艾克斯(Aix en Provence)這個已新增台灣駐法辦事處的小城為第二故鄉,並於艾克斯-馬賽大學修讀碩士。不太自由的自由譯者,譯著類型豐富多元,平時亦客串法語教師。


內文連載
 
〈動身行走〉
「我不是為了回春或避免老化而走,
而是為了維持健康或探索而走。
我藉由某種生命的行動力與對輕盈的需求,
如我夢想般,如我想像般,如我思考般行走。」
    —喬治.皮卡德《近似流浪者》
    (Georges Picard 1857-1943 法國畫家)

 尤利西斯經常需要完成繞行世界的任務,並在迷失於無數混沌之中後才回到伊塔卡。即使他家一旁的山丘斜坡或是兩步距離外的河岸就有出口,他還是得繞道,有時還繞到世界的盡頭,才能有所領悟。這樣一個地方總是數不清,因為我們一直不停地在尋找。所有的旅程都與尋覓這樣一個地方有關,這樣一個地方會使「存在」自某種立即的認知與愉悅中被突顯出來。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在世上的重生之地。某種內在的磁力引領著我們,是一種滿懷信心要抓住機會的意志。並不見得要到多遠的地方。
 「有時候,我想要漫步的距離就三十公尺,彷彿是流動的空氣吸引了我。我自忖我的人生將會來找我。我像是獵人一般,為了找到我的人生而行走。當長滿小紅莓的山丘上,那無樹的斜坡出現在我身後,我的思緒才真正綻放。在吹拂的風中或所有令人愉悅的事物中,有一股悄然的影響,一股土壤所呼出的蒸汽,一股良善,一道浮上我的心頭。」梭羅如此寫道。我們確實在某些地方具有「他們正等待著我們,且不曾間斷地縈繞在我們腦海裡」的感受。這並非是一種新發現,而是一種回歸。時間流逝,所有的個人歷史都聚集在此刻。光不再是沐浴平凡生活的光,而是另一個我們正好要進入的世界。現實的另一個維度開啟,以寧靜和美麗作為標誌。有時在那裡占據主導地位的沉默是一條空中河流,它裹住步行者,帶著步行者在波流中前行,使其感官更加敏銳,並擴大與世界運行完美無瑕的共鳴感受。某些地方或許還帶有意識,會嘗試告訴過路者,它們見到過路者在其領地踩踏時如何滿心歡喜。我們要不倦地去尋找這些地方。有時無疑需要幫助眾神,在我們經過時幫助祂們閃耀榮光。我們必須確實在這個時刻出現在該處,同時具有「它在等候我們大駕光臨,並且以一種餽贈不求回報的方式,只為我們而出現在那裡」的感觸,抑或是具有「平和與合而為一」的感觸,如此才能讓風景臻至完美。
 我對步行及在扉頁上運筆書寫毫不厭倦,我沒想過會寫第三本關於步行的書。除了《行走的禮讚》和《行走:路徑與緩慢的禮讚》,現在又多了一本。我簡直不敢相信時光如此飛逝。但這些年來,我對步行的愛好不停燃放。而且二十多年來,步行在全球大獲成功,這與根植於我們社會的價值觀大相逕庭。此一屬於當代的熱情,對同一名步行者來說結合了多重意義,即透過身體重拾世界,打破過於一成不變的生活,用探索、暫止終日的煩惱,渴望重新開始、冒險、際遇等來把時間填滿的意志。平凡的生活往往是由眾多急事積累而成,讓人無法把更多時間留給自己。行程通常滿檔。
 但其他原因使步行成為一種求助方式,甚至是對當代世界趨勢的抵制,這些趨勢剝奪了每個人一部分的自主權和做自己的樂趣。
 過去我們出於必要,在無法購買自行車、摩托車或汽車的情況下,以步行抵達目的地。步行前往並非特權而是必要。路徑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目的地。即使在今天,對於世界各地的許多人來說,四處移動是窮人或別無選擇的移民才會做的事。自一九八○年代以來,在我們的社會中,步行已成為全世界愈來愈受歡迎的休閒活動。
 在像聖雅各之路或義大利的法蘭奇納古道這樣的長途健行路徑上,我們會遇到來自全世界、各年齡層及各種社會階層的男女。如今我們步行去旅遊,探索這個國家,享受後腳併著前腳,體驗一連串驚喜與贊同之外,無所牽掛的時光。正如二十世紀偉大的英國健行者,亦為維吉尼亞‧吳爾芙之父萊斯利‧史蒂芬1所描寫一般,「真正的步行者乃是一名追求將樂趣建築在自己身上的人,但這份追求所需的強健體能,實際上並不足以將自己達到某種程度的稱心如意之上」。
 從此以後人們安坐著,百無聊賴。在手機、電腦或電視螢幕前,在汽車駕駛座上或辦公室裡,久坐不動乃是一項最主要的公衛隱憂。在一九五○年代的法國,人們平均每天步行七公里,如今卻不過三百公尺。與我們同年代的許多人,除了在他們的公寓裡做一些家務事或前往取車及下車外,都被幾乎沒在用的身體所困。身體是被動的,是一種可以從一項活動被帶往另一項活動的物體,但由於借助無數的進步技術,利用電扶梯和電動步道走向汽車,或利用滑板車,或利用電動自行車而取代身體活動,使得身體的移動降到最低限度。我們運送自己的身體,但身體卻不再運載我們……
〈步調〉
 行走是一種時間經驗,也是一種空間經驗。這是一種對緩慢的禮讚,一種對漫不經心的品味。步行者的富裕之處在於其自由支配持續的時間,他有很多時數,只要像時鐘一樣,他用自己的節奏走自己的路,他不用對任何人負責。他在浩大的空間,更是在無限的時間裡。他在夜晚降臨時入睡,在月光重返時起床或在早上賴床,餓的時候才進食,渴的時候才飲水,沒有任何義務能限制他,沒有必要趕時間。在他拋棄綁住自己的專業、家庭及社會活動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沉浸在這樣的浪費中。他放慢不再被他帶走的時間,或許自童年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有時間可以好好利用,且不覺得無趣,他不必再擔負以前的責任。這種從社會對時數的要求中解放,讓羅伯特‧史蒂文生感到驚奇:「你要在路邊閒晃多久都可以。這有點像是彌賽亞千禧年國度的終結,當我們把手錶和掛鐘扔到我們房子的屋頂上,而我們忘卻了時間及季節。別把時數認作完整的人生。」這不再是社會慣例的時間,而是一個內在飄蕩的持續時間,混合著情緒、疲累程度、景物的色調、唯有當下的歡愉才能測量的鍊金程式。
 這是透過身體旅行的優勢,唯有藉由徒步,才有可能隨興停歇,遊蕩片刻,暫停下來讓自己打個盹,改變心意,及重新踏上另一條小徑,延遲到某民宿的餐桌上用餐,到一處任何車輛都無法到達的地點欣賞景致。這是面對大自然的一種優雅表現。
 遭遇到障礙時,他有時間思索該繞開或停歇,接著以自己的步調處理它。「我們觀察所有的景致,我們轉彎向右,向左。我們檢視所有讓我們開心的事情,我們在每個景點停歇。我瞥見一條河流,我便站在一旁;我瞥見一棵茂密的樹,我便置身在樹蔭之下;我瞥見一個洞穴,我便進入探訪;我瞥見一座採石場,我便去檢視礦物。哪裡讓我開心我便在該處停留。等到我感到無聊時,我便動身……」盧梭又再如此寫道。
 任何機會都要把握。西蒙‧波娃憶起自己在普羅旺斯行走,她列舉不盡無限自由的時刻,「這些盡情展現其光線、溫柔、熱情的時刻並不僅屬於我。我喜愛的是我穿越這個還沉浸於睡眠,夜仍在閒晃的城市,並看著晨曦在一個不知名小村莊上空升起!我在中午時分,伴隨金雀花及松木的味道入眠;我攀爬在山丘斜坡上,迂迴穿越矮灌木叢,而一些可期與不可期的事物紛紛與我遭遇。」大多數的步行者都預期有一個目的地或期程,但其他的部分就是給定主題後的即興展現,如同表演一段爵士音樂。時間是屬於這些步行者的。他們會發掘待在家中時壓根不曾想像過的事物。有點像是掃羅王那樣,他啟程前往找尋母驢,卻發現一個王國。
 松尾芭蕉眼見每個季節及每一個日子經過,便觀察出「時間就像是一個不休息的旅者」。這名頑固的步行者會創造一個路途的民宿。他說在長時間的暫休後,一股慾望油然而生。「不曉得從哪年起,我自己,飄飛的雪霧讓位風的邀約,我不停灌輸流浪的想法,且在海岸流連,接著在去年的秋天,在我河邊的小屋裡,我掃除舊有的蜘蛛網,很快便是年初,而春天到來,慾望引領我在薄霧當中穿越白河關;被弄得我心神不寧的旅行癖大神掌握,被道路之神的召喚影響,我無法不展開行動,我縫補破爛的內褲,換掉帽子的細繩,且馬上在護膝底下塗上艾蒿,我的心靈已被松島的月色盤踞,我把住所讓給另一個人。」時間就在每個人的前方,無法計數。當羅伯特‧史蒂文生在莫納斯蒂耶展開旅程時,村民們見到他在附近行進都感到訝異。「在這個區域出現像我這類的旅人,當時都是未曾聽聞的事情。他們帶著蔑視的同情心,把我當成是決定要到月球旅行的人。」人們問他想去哪裡,但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不為任何事情,漫無目的行走,在他們眼中是違背正常邏輯的。「我旅行不是為了要到什麼地方,而是為了步行,我旅行是為了旅行的樂趣。重點是移動,更進一步感受人生的必要及困難,離開文明的舒適床鋪,感受我腳底下的花崗岩及帶有尖銳邊緣、四處散布的燧石。」步行的獎勵在於過程而非抵達目的,一步接著一步,每一步都有其重要性。不會掛慮抵達目的這件事,沒有一定要完成的目的地。
 確實,緩慢並非調適對所有路徑的好奇心,或是消磨所有對路徑渴望的方式。即使是遊蕩,也不可能得到所有遭遇,不可能造訪所有想去的地方,不可能返回提供如此美味餐點的民宿,或是不可能不停地流連在這片灑落著壯觀光線的田野。儘管想要每條路徑都去嘗試,但也只能選其中一條。時間永遠不會停止飛逝,即使是慢步而行,時間也過得飛快。行走讓可能的生命數、無限的路徑及我們想要體會的經驗等認知變得敏銳。緩慢是了解這個世界多麼廣大且不會讓我們好奇心用盡的關鍵……
〈步上療癒之路〉
「雙腳會指引我們的靈魂。」
    —道格.皮考克《腦內戰爭》

 行走這件事意味著將我們的精神與身體性重新連結,並且讓那些徬徨與犯錯的過往畫下句點。當我們啟程出走,那不僅意味著走出家門,更是走出我們自己封閉的內心。當人受困於一個使他在道德感受上益發侷促困窘,乃至陷入人際關係上劍拔弩張的狀況時,其生命就形同一場困局。不論其背景、亦不論其年歲,只要一個人成為步行者,即是選擇拋下這些枷鎖,從例行公事般的生命規律中逃脫。此刻,他將會驚訝地發現,真正的人生正在前方等待,而非落在自己的背後。加斯東‧巴舍拉在其《空間詩學》中曾提及「無限性,即在我們自身之中」。這句話的含義或許是普世性的: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所從事的每一場浪遊,其行動都指向同樣的動力與目標:將過往種種造成他們難以活出真我的那些條件皆拋諸腦後,並且準備邁步迎向一個未來可能成為的自我。
 在奧斯威辛集中營解放後的幾週,逃過一劫並重獲自由的普利摩‧李維在身體狀況尚未完全復元的狀況下,前往了波蘭的卡托維茲。在那裡,他帶著醉意漫遊,期望能從身體的內在、從每一條肌肉與神經纖維中去感受生命的存在。「我曾在美好的晨間行走了幾個小時,把那清新的空氣像藥一般地吸入我受損而衰弱的肺中。雖然我對自己的雙腿不怎麼有信心,但我確實感覺需要透過步行來重新尋回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並且再次與樹林、與草地、與傳來生命泉源之脈動的棕色大地,以及與陣陣吹送著冷杉花粉的強風重新建立起中斷了將近兩年的連結。」那些曾經行過的道路,能夠重建我們在歲月流逝、滄海桑田中被消耗與毀損的生命重心,或是藉由路程中所創造的美好時光而進一步將它強化。在路途中,我們的精神能夠以完全自由的方式對世界探索。當我們邁開雙腳走在這個世界,我們也就是在自己的思緒與記憶中緩步前行,不必著急、也無須害怕會有其他的行程安排或是突如其來的鈴聲出現打斷這一過程。
 透過漫步,個人與世界之間建立起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一種閃現的穿透性,並讓人以主動、積極的形式遁入沉思與冥想的境界之中。最終,「步行」這一行動的內涵完全體現在人的內在性層面上。而路途中每次必要的轉折,都是為了讓我們能收攏那些從自身脫逸而出的生命碎片,也是為了削除、翦去那些滯塞了我們生命的沉重思緒。這是一種讓個人內在失序的混亂狀態重歸平靜與恢復秩序的方式。但這個結果並不是藉由去除那些給人帶來緊張的事物來實現,而是透過改變我們對事物、對世界的看法來達成。
 當我們出門去進行一場漫步,即便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不論在實質意義或是在象徵層次上,也稱得上是一場與世界疏離的行動,以及一套觀看事物的不同方式。最初讓人走出家門的那些理由,不論是想擺脫四體不動的宅生活模式、想努力達成某個個人的目標,或是重新找回與自己內在聯繫的感受等,這些都會在行走過程帶來的種種真實感受中快速消解。就呼吸節奏的變化而言,對於未曾體驗過這種隨著身體的運動而規律喘息的人來說,這也形同一種身體與思考節奏協調同步的感受。最後,真正讓「行者」在路途中感到困擾的就只剩下那些與自己最為切身相關的事,諸如夜宿何方?何處用餐?迷途時有誰可問等等。至於結束一天的行程,抵達當晚的住處之後,他所煩惱的則僅剩下瀰漫在雙腳與全身的疲憊困頓,而不再是旅程或生活裡種種令人不快的瑣事。透過步行,人在真正意義上回到了腳踏實地的狀態。
 一旦放下那些定義了我們的身分標籤,以及隨之而來的期待和要求,日常生活中的種種責任與無從逃避的人際互動也就暫時從生命中消失。這是一種透過隱身所達成的愉悅感形式,一種喘息的方式、一種在自我存有的邊界地帶駐足休息的方式、一種從人際關係中解放的方式,迎面而來的只有流動的時間,沒有任何的束縛。此刻,不再有任何人會被自己日常扮演的角色所囚禁。單純地循路而行,讓人暫時告別自身的生命史與生活背景,只專注於旅途中保持前進所需要留心的那些事。畢竟,可不會有任何人在路邊或是在你夜宿的農莊中與你交換名片。在這個過程裡,步行者脫離手機的制約,並且敞開自我去面對周邊環境、途中的相遇,以及流逝不息的時間。於是,人也在此取回了對自我生命的完整主權。透過這段告假的期間,一個人能夠改變自身的存有狀態,並且調整自我與他人、與世界之間的關係。他可以不必再囿於某個特定的身分、社會地位,或是其成長歷程所留下的種種影響,而能自在、無拘無束地醉心於其漫遊路程中一切新奇的發現……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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